阿凡达》上周五3月12日开始,在内地重映了!没想到“有生之年”,我们没等来延期了N次的《阿凡达》续集

时间:2021-03-17 13:00:46阅读:336
史诗级科幻巨制《阿凡达》上周五3月12日开始,在内地重映了!没想到“有生之年”,我们没等来延期了N次的《阿凡达》续集,却先等到了这部电影重映的消息。转眼11年,弹指一挥间,终于又能在大银幕上,重回梦幻般的潘…

史诗级科幻巨制《阿凡达》上周五3月12日开始,在内地重映了!没想到“有生之年”,我们没等来延期了N次的《阿凡达》续集,却先等到了这部电影重映的消息。转眼11年,弹指一挥间,终于又能在大银幕上,重回梦幻般的潘多拉星球了。当年它带来的震撼感是无以伦比的,那种新奇的、沉浸式的3D体验,不仅是中国观众前所未见的体验,同样也是全世界前所未见的。


用“改写影史”来形容《阿凡达》的票房战绩,确实不算夸张。它曾以27.9亿美元的全球票房,稳居全球票房冠军的宝座接近10年,直到2019年年底,才被《复联4》以微弱优势反超。这次《阿凡达》在内地重映,也以1.45亿人民币的重映票房,助力它收获了27.43亿美元的全球总票房,终于重回了全球票房冠军的宝座。回头来看,这部电影对内地影市同样影响深远。

它是中国内地第一部10亿级票房的电影,官方记载内地票房13.78亿元,占据了2010年内地全年票房的接近20%。当年的票房计算途径并不精确,实际票房可能远高于此,还不包含大量看过盗版碟的观众。

《阿凡达》也以一己之力,强势推动了3D银幕在内地的广泛普及。电影上映前的2009年,中国内地银幕数量为4723块,其中的3D银幕不过700块,供不应求的状况可想而知。IMAX-3D银幕更是少得可怜,2010年初全国仅有区区14个IMAX商业影厅,但这14个影厅创造了惊人的1.68亿票房。

《阿凡达》的持续爆火,让全国各地影院看到了触手可及的商机,并纷纷以最快速度来改造升级3D银幕。到当年2月底,全国3D银幕就飞快突破1000块,随后的3、4月份又迎来第二波大规模观影热潮。卡梅隆导演给电影制作带来技术性的革新,而《阿凡达》开启了3D电影元年。从2010年之后,3D电影开始在全球范围内全面普及。

它结结实实地给中国电影观众启蒙了一回,让大家明白看电视、DVD、网络视频与去影院看电影,真的不一样。当你戴上了神奇的3D眼镜,银幕上的一切都变得鲜活了,潘多拉星球上的奇妙生物全部触手可及。你一边下意识地躲避从银幕中“飞来”的外星陨石,一边又在享受骑在飞龙身上俯冲的刺激快感。随着男主角在结尾处睁开双眼,那种激动之情,就像父母和新生宝宝的第一次对视,无法释怀。

这次中国内地重映之前,詹姆斯·卡梅隆也特意线上对话了包括时光网在内的多家中国媒体。在访谈中,他谈到了自己对于这十几年来3D技术发展的看法,对于中国电影行业在后疫情时代发展的赞叹,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续集还没有面世,以及和流媒体等新崛起平台相比,传统院线观影到底与众不同在哪里。

詹姆斯·卡梅隆:当然啦,我拍摄过几部不错的3D电影,雷德利·斯科特也拍过很棒的一部外星题材电影(《普罗米修斯》)。这些电影是用3D原生拍摄的,但还没有哪一部的转换效果,达到了我所认为的使用3D相机拍摄的标准。

卡梅隆:我不觉得一个导演应该用这种方式思考,当我开始制作一部电影时,我必须相信观众会去看这部电影,愿意和我们一起踏上旅途。而我的工作就是给观众们提供他们能在影院中获得的最棒观影体验。我们为《阿凡达》做了能做的一切工作,以保证在影院里的3D体验、动画质量、影片的真实感都能做到高质量在线。我们仔细捕获演员们的表演,并把它们制作成影片中9英尺(2.7米)高的蓝色人物;

在音乐上,我们采用了詹姆斯·霍纳的动人音乐……我们做了能想到的一切,一直在尝试为观众提供非凡的观影体验,给他们讲一个宏大的故事,并创造动感的氛围,虽然你并不知道观众们会不会接受它。但显然,观众们接受了《阿凡达》,那时它是北美的票房第一,是所有欧洲国家的票房第一,是中国的票房第一。这些成就是非常令人满意的,我不能说我不为此感到骄傲。

作为一个电影制作人,我希望与世界各地的观众产生共鸣。有些人批评这个故事过于简单,我认为并不是这样,它只是具备可理解性,是所有地区所有人都能产生共鸣的故事。你要记得你在哪里,套在怎样的躯壳里,是怎样把想法投射进身体里等等。但如果这个想法主题性强,相对直白,你轻松理解电影是讲什么的,不需要动用太多脑细胞,你只要记得谁对谁做了什么就行,这种电影不是我想制作的。

卡梅隆:《阿凡达》反映出的当下情况,与它刚上映时所反映出的东西一样:我们依然面临着气候变化,植被破坏,我们与自然的关系甚至更糟了。这些在《阿凡达》中都表现了出来,它也是一部永不过时的电影,它在另一个世界发生,是某种意义上的幻想。它能使我们去思考一些问题和解决办法,而不把目光过于针对我们的现实世界。

所以我觉得,这部电影依然是全新的,就像它刚问世时一样,因为它不是流行文化的产物。虽然在最初上映时,它代表了流行文化的一部分,但它的确不因流行文化而生,它并不是某种音乐、电影或是电视节目的产物。《阿凡达》有其内核,而现在它的内核依然是独一无二的。我很兴奋现在《阿凡达》能在中国内地的20,000块大荧幕上重映,这些大荧幕全部是3D的,且其中700多块是IMAX屏幕。

现在距电影初上映已经过去了10年,基本过去了半代人。有些人可能从来没在3D屏幕上看过这部电影,他们可能会想“这有啥好看的?这都是十年前的事了!”反正,这次重映会让所有人用正确的打开方式来观赏这部电影——超大屏幕、3D视野……享受你的观影吧,绝对会令你兴奋。

记者:《阿凡达》最早在中国上映时,全国只有40块IMAX屏幕。10年过去了,我们现在有近1000个IMAX屏幕,《阿凡达》又回到中国影院。您有注意到中国电影业的发展吗?您怎样看待中国电影市场在疫情后的迅速复苏呢?

卡梅隆:发生在中国电影市场的故事简直令人难以置信,中国电影业在过去几年中得到了发展,而新冠疫情类似于一种催化剂,之后是值得被载入历史的一刻。我对中国影业的蓬勃发展感到惊讶,我记得在去年有两三部大片赚得比任何一部好莱坞大片都多,而且它们在疫情期间,甚至超越了中国之前电影的最高票房,太不可思议了。中国开始有能力去叙述故事,中国电影也达到了世界级水平。

看看从《阿凡达》上映以来,中国荧幕激增的数量吧。刚刚你提到IMAX屏幕数量从40提升到了1000,而我们将在其中的720块上重映《阿凡达》。中国电影协会和政府打算重兴影业,将人们带回影院,让那些天天坐在家里抱着电脑看手机的观众们回忆起看电影的感受,让他们知道影院可以为他们提供什么。我很荣幸官方选择了《阿凡达》,作为带人们享受观影体验的电影之一。

卡梅隆:我们挺幸运的,现在我在新西兰,在这里进行大量的仿真效果制作。我们在洛杉矶和新西兰都有工作室,两个工作室的工作人员长期通过互联网交谈,每天都有海量的文件传输。我的工作主要在新西兰担任编导,和惠灵顿的视觉特效公司一起工作。所以实际上,我可以和其他人在同一屋檐下工作。我们首次制作《阿凡达》时,就是这样工作的。

我在洛杉矶时,成天和特效人员、视觉特效人员打交道,和我们现在的工作模式一样,我已经这样做了15年了,还挺有意思的,好像对我来说,一切都没变化,是世界上的其他人正在追赶这种奇怪的虚拟生活、交流方式的潮流。很幸运,我们在疫情前就把生产基地设置在了新西兰,这里目前还比较自由。我们拖延了4个月的制作进度,这就是我们把《阿凡达2》延期至2022年的原因。

但从整体上看,这对我们来说是件好事,因为我们需要让所有观众都回到影院,而不仅仅只是中国观众。中国在这件事上是领头羊,你们做得很好,病毒在中国已经得到了控制,你们的经济得到了恢复,影业也复苏了。就像我刚刚说的,我很高兴能够参与到中国疫情后影业复苏中来,其他国家也应该跟上中国影业复苏的步伐。

卡梅隆:我会给你几个耗时的因素,排名不分先后。我花了两年时间造了艘潜艇 “深海挑战者”,带着它潜往世界最深处。到2012年我才正式开始创作。创作一部电影需要你一动不动地盯着空白屏幕或空白纸张,那如果我要创作四部电影呢?我想讲述史诗般宏大的故事,假设每部电影时长3小时,那我就要写12个小时的《阿凡达》。所有这些都必须非常详细,人物发展也是错综复杂的。

写剧本花了我不少时间,我们大概三年前开始制作电影,花了一年半进行动作捕捉。有那么多CG角色,必须捕捉他们动作,这是和拍摄非常不同的事情,让我们美丽、高大的蓝色阿凡达人活了起来。然后就要开始拍摄真人部分了,要把所有人类角色都拍下来。但太多人类场景是与纳威人和阿凡达人联系在一起的,这些新登场的人物就要进行我们称之为“重生”或“重组”的处理。

我们又花了一年半拍了更多镜头,因为我们采用的格式,延迟了拍摄所有的真人动作,才刚完成了所有拍摄任务。然后就是剪辑,当然也不是什么容易事。我已经收到了视觉特效公司做好的特效场景,他们一直在并行处理制作之前拍摄的东西。我开始编辑之前从未见过的某个场景,也可能同时在检查一个几乎完成的视觉特效场景。我们还需要再来一年才能完成《阿凡达2》,制作电影真的是非常复杂的过程。

卡梅隆: 3D电影有一个很辉煌的历史,而《阿凡达》正是这段辉煌的开端。此外还有其他优秀的3D电影,#也是是近几年票房最高、最成功电影的重要部分。我认为我们现在找到了有关3D技术的平衡,而人们正在享受这个平衡。他们可以选择某个类型的大片,无论是迪士尼电影、超级英雄电影还是《阿凡达》,我认为人们还是偏好于拥有3D体验。

3D技术还没有像彩色摄影技术一样——每部电影都是彩色电影,但不是每部电影都是3D电影。有几个技术障碍影响了它的发展,比如放映机的亮度。但我们现在有了激光放映机,有了更亮的放映机,有办法解决。我现在能向你保证的是,即使《阿凡达》诞生于12年前,它仍是3D电影的杰出代表作。这期间,中国电影业也在蓬勃发展。我记不清这期间中国出现了多少块新荧幕,大概是60,000块。

非常了不起,是整个北美荧幕数量的两倍。据我所知,它们都是3D兼容的,这能把人们带到更大的平台上,告诉他们高质量3D应该是什么样的。很多电影喜欢通过标榜自己是3D电影来提高票价,但它们并没有带来真正的3D体验。有些人因此对3D望而却步,因为他们觉得这是一种“敲诈”。只要《阿凡达》还作为3D 电影的里程碑,我认为就没有问题,我们也正使用新的技术,使新电影更好。

记者:电影行业已经有一百多年历史了,近期的新冠疫情对传统电影业造成了难以估量的打击。在疫情期间,越来越多的人们,特别是年轻人,正逐渐习惯在流媒体平台上观看电影。在这样的情况下,您对电影行业怎么看呢?

卡梅隆:这是一个很值得探讨的话题,每个电影制作人,无论他们是和我一样的“老恐龙”还是新生代电影制作人,都必须问自己这样一个问题:什么是电影?为什么某些东西应该成为一部电影,而不是一部6小时的限定剧或电视剧,更不是那些在流媒体平台上播放的东西?是什么让一部电影最终成为一部好电影?我相信电影院会一直存在,因为有些东西是电影院能提供,而流媒体平台给不了的。

它并不是更大更亮的屏幕、更艳丽的颜色,它是和一帮陌生人同在一屋观影的体验。这些陌生人让你不能在观影时和朋友聊天,你也没有能够暂停播放的遥控器,好让你随时能去吃块披萨或者上趟厕所,影院观影成了不可间断的体验。有些电影是人们总想在影院看的,这里是他们能最先观影的地方,这就是令我兴奋的地方。我想去那儿看电影,不想让我姐姐随便就按暂停,只因她想去下卫生间。

我不希望任何人打扰我观影,不想被别的东西分心,不想要遥控器,我不想让某个人按下暂停键然后告诉我“这个地方很特别”。我要走出房子,要去能拥有特殊体验、能和陌生人们待在一起的小屋,陌生人们可不会宽容上面那些做法。如果你在影院一直聊天或者做些让别人分心的事情,那你等着瞧吧。你需要在看电影时与那些陌生人在一起,这就是我近期的感悟。

如果你因为一个笑话笑了,观影厅里的其他陌生人也笑了,那此刻的笑就像是“你看吧,大家都笑了,这个笑点我懂了”。或者你没笑,你想“这有什么好笑的”?重点是它带来了一种社交体验,这也是你和自己签订的一份合同,让自己去享受一段不间断的观影体验,大脑中那个特殊、更深刻的部分会参与进来。当你走出电影院,会感觉拥有了一次更深刻、更丰富、更具挑战性的经历。

甚至它可能会对你产生生理效果,让你心跳加速,这就是电影院永存的意义。流媒体会比电影业赚更多的钱吗?也许会,因为它更方便,一些很棒的流媒体作品都是长篇电影。但我知道,我是一个讲故事的人。去年,在这极具挑战性的一年,我们从人性中学到的是,人类需要三样东西才能生存——食物、水和故事,作为一个讲故事的人,我永远也不会失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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